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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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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史:赤心可鉴?  

2014-10-24 15:08:43|  分类: 刘小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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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资治通鉴*则天顺圣皇后中之上》记载,唐朝武则天当政时期,朝廷出过这么一桩子事儿:是时,酷吏恣横,百官畏之侧足,(李)昭德独廷奏其奸。太后好祥瑞,有献白石赤文者,执政诘其异,对曰:“以其赤心。”昭德怒曰:“此石赤心,他石尽反邪?”左右皆笑。
        我觉得这忠臣李昭德真是缺乏政治觉悟。人家献个红花纹的白石头,那不是在标新立异,而是在展示政治立场。石头无足称道,但献石人赤心可鉴,不容抹黑。群众的政治立场和政治热情需要爱护,不能随便泼冷水。他们来自社会生活中的各个角落,有一颗善良真诚的心,秉持着基本的爱护朝廷之心,朝廷的他们就支持,不是朝廷的他们就反对,皇上喜欢的的他们就大唱赞歌,皇帝讨厌的的他们就口诛笔伐。正是这种热忱与率真,赢得了我的支持与点赞。在我看来,这种谈直观感受、见闻,对一些杂音、噪音进行摆事实讲道理的反驳,可能在事实上引述有差误,在 观点逻辑表达上并不周全,严格说起来是溜须拍马奸佞行径,但他们赤心可鉴,道理本真,远胜于那些故意谩骂政府、蓄意抹黑社会、有意歪曲朝廷形象的声音。光靠“酷吏恣横”堵住全国人的嘴还不行,还得靠大力表彰提倡这种献石人去正面引导舆论才行。——我知道,谁才是真心热爱这个太后,谁才是真心希望这个太后万岁。
        当然,我深知,这样做对其他的石头不公平——此石赤心,他石尽反邪?这样做对其他人不公平——他人都没正能量?可是,昧良心一味以歌颂与溜须拍马来捞取政治资本和蝇头小利的投机心态,是中国从古到今不断循环往复的文化基因,也是中国迟迟未能实现光荣与梦想的心理环境。哪朝哪代能够例外?历史上总有一些人习惯于批太后骂皇帝、习惯于直言劝谏以此渲泻快感、习惯于用他们的正气压制奸佞。然而,这群人不代表朝廷的主流,更不代表历史上的成功者。毕竟,“宫廷是谎言的黑暗渊薮”。
    曾几何时,《资治通鉴》成为一些人的情绪垃圾站。有的人在现实政治生活中挺小心、谨慎,一到去书写历史就像变了一个人,秉笔直书。后人对此现象颇感疑惑,感觉历史评价与当时的谥号差距太大,针对这种现象,曾经有刘某人忧心忡忡地说“人相食,是要上(史)书的。”皇上大怒:我还没死,你就挺不住了!——信心比他娘的历史评价重要多了。
    献石人在朝廷上的表现,给朝廷舆论场平添了许多亮色,带来了越来越多的娱乐感。许许多多善良的人,面对朝廷上“酷吏恣横,百官畏之侧足”的局面,结合自己的切身经历和感受,不敢有不同看法。正是这种没有不同声音的出现,逐渐使真实世界在太后眼前模糊起来,同时形成了了舆论学上的“沉默的螺旋”现象。更引人注意的是,原本习惯“沉默的大多数”,越来越多的人决定继续沉默、选择不发声,这可以说是善良的人们对朝廷舆论一度极化现象的自我保护。
    紧接着献石头这码子事,又来了一出:襄州人胡庆以丹漆书龟腹曰:“天子万万年。”谐阙献之。昭德以刀刮尽,奏请付法。太后曰:“此心亦无恶。”命释之。
    太后愿意听好话,有人煞费苦心去迎合,这个时候,李昭德还是不顾太后的感受,无情地揭穿小投机分子的把戏,真是太、太、太不解风情了。
    “天子万万年”不过才五个字而已。一个字所费丹漆价值一毛,总共也不过五毛。要是有人不惜红墨水在王八肚子上发表长篇大论,号召不要姑父,那才绝对是红通通一大片赤心可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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