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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生的博客

心事数茎白发 生涯一片青山

 
 
 

日志

 
 

著名历史学者高华病逝 享年57岁  

2011-12-28 13:35:29|  分类: 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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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运动的来龙去脉》

 

 


2011-12-28 02:40:12 来源: 新京报(北京) 有15778人参与 手机看新闻
转发到微博(105)
核心提示:12月26日,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高华在南京逝世,享年57岁。追悼会将在30日上午举行。高华主要从事中国现代史、民国史、中国左翼文化史、以及当代中国史的研究,他生前著有《革命年代》等多部专著。


历史学者高华病逝(1)

高华 1954年生于南京,“文革”期间曾做过8年工人,1978年考入南京大学历史系,获历史学学士,硕士,博士学位。现为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讲座教授,博士生导师。曾于1995—1996年赴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做访问学者。2004年2-7月,在台湾政治大学历史系担任客座教授。2006年1-6月,在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任客座教授。

本报讯  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著名学者高华26日晚在南京因病逝世,享年57岁。记者从高华之子高欣处获悉,追悼会将于本周五上午举行。多位学者在微博上留言追忆高华,表示悼念。

在病床上为学生改论文

高华教授自2007年罹患肝病,一直以顽强的意志和乐观的态度与病魔作斗争。昨天上午,人大教授张鸣,香港卫视执行台长杨锦麟相继在微博表示,接到高华教授学生的电话,称高华先生26日晚去世。记者随后拨打了高华先生的电话,接听者自称是高华先生的儿子高欣,他证实消息属实。高欣还透露,“我正在安排后事,预计追悼会将于周五上午举行。”昨日上午10点09分,南京大学历史学系官方微博也发布了这一消息。

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杨奎松说,听说高华的状况不大好,自己上周和学者沈志华、李丹慧夫妇曾经一起去看望高华。“当时他情况很好,我们还谈到,等他出来能不能继续参加我们的研究工作。他很有信心,觉得不久之后能够出院……这个噩耗太突然了。”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张鸣说,自己利用出差的机会,在上周六专门去看望过高华,两人交流了半天时间。张鸣声音低沉地对本报记者表示,“我感到病魔正在吞噬他的身体,他已经非常虚弱,肚子腹水已经很大了,脸色蜡黄蜡黄的。但是,他的思路很清晰,说话没有什么障碍。他对时事,对学术都很关心,而且对这些事情都很清楚。他在病床上还在为学生改论文,他还说,他一直在看我的微博。”对于周五的追悼会,张鸣称不一定能赶过去,“我正在应一家刊物之约,写一篇关于他的稿子。”

不愿意别人为他筹款

此前,上海同济大学教授、著名学者朱大可曾经发短信告诉杨锦麟,高华因治病花费甚多,经济上有些读书人难以启口的窘迫,希望他能代为呼吁有钱的熟人募一点款,解燃眉之急。杨锦麟后来在微博呼吁。后来,朱大可又说,高华教授不喜欢这样的做法,杨锦麟只好删除了那则微博。“想起这段事,心里很是酸楚”。

华东师大历史系教授沈志华表示,2001年,自己曾邀请高华参与一套书的写作,他欣然应允。后来,大家一起商讨这套书的体例,怎么找材料,怎么写等等问题,到2004年之后,陆续有人开始动笔,还有人处于准备阶段。“高华那一本,他已经开始动笔了。没过多久他查出有癌症后,此事就搁置了,他休息了两年,后来提出身体不行,做不了了,我们后来就换了作者。”

数年来,本报记者一直与高华保持着电话联系。今年8月31日,高华先生曾给本报发来一篇文章《由〈李劼人全集〉出版而想到的》,9月3日,该文曾发表于本报的《书评周刊》。

多位学者微博悼念 追悼会将于本周五举行

■微博哀悼

众人忆高华

杨锦麟(香港卫视执行台长):我与高华有数面之缘,我曾经专程到南京他家中采访过他,很有自己坚持的一位学者,为做学问折损了自己的生命。他不齿与谄媚逢迎者为伍的风骨令人尊敬。

王奇生(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2003年在台湾“中研院”史语所,我们相处了大约一个月。高华先生是一个非常纯粹的学者,他在生活中是一个谦谦君子,不像他在学术著作和文章中那样锋芒毕露。那次见面之后,我们一直有电话和邮件往来。他突然去世,我一时难以接受。按照茅海建的说法,搞历史研究,四十岁才起步,五六十岁是黄金时期,七八十岁还能继续做,因为历史学和计算机不一样,需要很长时间的积累,年纪越大,对历史的感悟越透彻,越深沉。如果高华先生活到八九十岁,他的成就真的是不可限量。

朱大可(同济大学教授):无限惊骇!前日高华兄还发来“大可圣诞快乐”的短信。惟愿只是误传……

陈子善(华东师大教授):真的是令人十分难过!仅57岁,比我还年轻啊。我与高华先生仅一面之缘,他来我校,我们一起吃过一次饭。他已患病,话不多,但还是很有精神,对今后的研究抱有信心。我对他的现代史研究、党史研究是很佩服的。如天假以年,哪怕只给他十年时间,又该有多少精辟的论著问世。

信力建(信孚教育集团董事长):惊悉高华教授昨晚去世,十分悲痛!前段时间,我和公明兄还在为高教授的医疗费用募捐,希望他能获得更好治疗,可惜还是英年早逝!高华教授是位值得所有人尊敬和铭记的优秀史学家,他非常热心地担任信孚教育集团客座教授,为信孚师生上课。言犹在耳历历在目。斯人顿逝,痛心不已。

■ 学术追忆

学者论高华

杨奎松(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高华先生肯定是近代史学界研究党史的佼佼者。在近现代史研究领域,还有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的研究,两方面,他都领风气之先。他的研究有很强的个性,也有很强烈的现实关怀。他的研究表现了一个学者的诚实、正直和独立思考。

王奇生(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他的著作,已经经受了时间的考验,成为了经典。每一年都会有各种好书的评选,有些年度好书,可能是和当年的一些历史事件和现实关怀有关。但是,能够沉淀下来的不是很多,高华先生的著作,就经受住了考验。

高华学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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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华主要从事中国现代史、民国史、中国左翼文化史、以及当代中国史的研究,发表有多篇论文《孙科与国民政府的对苏外交(1932-1945)》、《论孙科革新国民党的努力及其失败》、《关于国民政府“南京十年”的若干问题》、《身份和差异:1949-1965年中国社会的政治分层》、《在历史的“风陵渡”口》等。高华的学术专著,曾得到包括杨振宁、王元化、陈方正、吴敬琏等在内的一大批学者的充分肯定。其《革命年代》一书2010年1月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


(本文来源:新京报作者: 张弘 )netease 责任编辑:NN046

 

一本《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让这位年轻的体制内历史系教授扬名海内外,重病让他从风云叱咤中急流勇退。他强调“多讲事实,少评论”,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经过历史,叙述历史,却不参与历史。

旁观者高华

连绵不绝的小雨终于停下来,乍暖还寒的南京,气温陡然下降。下午3点15分,每天极其规律的两个小时午休结束,高华起身下床。

今年57岁的他还没有从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的岗位上退休,但因为重病在身,四年来他很少出现在校园里了。平常的这个时候,偶有他带的硕士、博士研究生到家里来听课。当天因为采访而取消了。

从进入南京大学历史系读书至今30余年里,高华不断有重磅文章见诸报端,而2000年完成写作的《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运动的来龙去脉》,更是奠定了他在史学领域的学术地位。

世事难料的是,原本处于事业上升期的高华,在2007年遭遇重大人生转折,这年春天,他被查出重病,治病养病代替治学,成了生活的重中之重。

当天高华气色较好,虽然三个小时的访谈休息了三回。他周到谦和,但说话非常克制严谨,对时局时事的评论,更是字斟句酌,言之有据。每当一句话一个数字拿不准时,他便直接去书房查阅资料。

这一如他强调的治学态度:多讲事实,少评论。《红太阳》这本书便是在这样的规则下写成的—叙述历史,而非评论历史。平静的书斋生活他过了许多年,除了治学,从不介入任何社会运动,“语不惊人死不休”式的表达在他这里很难见到。

经过历史,叙述历史,却不参与历史。他像一个历史的旁观者。但是,谨慎的高华说自己更乐意做“观察者”,旁观者的姿态里疑似的“犬儒”是他不能接受的,历史学家应当推进历史进步。

锐意治史

虽然身在病榻,但慕名前来探访者并不少。几个月前,清华大学副教授刘瑜带着许知远等几个媒体人专程来南京拜访高华。据同行的一位叫刘晋锋的媒体人后来发表在《南方都市报》上的一篇文章记载,去之前刘瑜与高华并非旧识,只是因为读过他的书,非常喜欢,并且觉得“那位教授的价值被严重低估了,她想让病中的他知道,其实有很多人理解并敬重他。”见面只有半个小时,谈论的话题围绕各自对历史与现实的认知来展开。

聊到这点,高华流露出开心。这些来自海内外的嘘寒问暖,让他有了心气相通的温暖。但是因为病情不稳定,现在每次这样见人后,都要休息三五天,才能安排下一轮见面。

研究近现代史的高华,价值到底有多高?好友张鸣在一篇名为《高华:一杆老烟枪》的文章里这样说:“高华的学问,不劳我说,普天之下,居然有人为了能带他一本书回来,跟海关打官司,弄得惊天动地,绝对天下独一份。”

自从写了《红太阳》一书后,高华常常会被问这样的问题:作为一个在中国的大学体制内的史学研究者,独立的思想以及鲜见的史料,有无特殊来源渠道?

对于这样一个问题的回答,回顾治学30余年的历程,恰恰也是高华自身思想由启蒙到升华并最终结出果实的过程。

高华的第一次思想启蒙,发生在1971年。这一年,他从南京图书馆借到了一本书—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

孟德斯鸠认为,专制政体下的教育,是要降低人的心智,专制统治最核心的精神,是惩罚和服从。这些观点,高华记了几十年,在初读时更是深受震动,让他在思想上顿时有了豁然开朗之感。在上世纪70年代近于“暗无天日”的氛围里,他仿佛一下子觉醒了,“但是,这一切都不能和别人说。”

“只要不太笨,看完这本书,再看看眼前发生的事,马上就会有感觉,噢,原来是这样啊。”

在孟氏思想启蒙下,当“评法批儒”运动如火如荼开展时,主流宣传工具对法家思想的大肆鼓吹,让高华对这个运动的性质立刻有了清晰的判断。此时的《商君书》、《韩非子》已散布民间。“两书推崇弱民,这里的弱,非四肢之弱,是思想之弱,除了会劳动,思想要简单。”

对于过去的那段历史,一句话引来杀身之祸,高华目睹过并感同身受,“文革”中江苏省“一打三反运动”掀起的红色恐怖风暴,尤其是大规模枪毙人,现在想来,他都心有余悸。

新中国成立后,父亲的右派身份,使得高华和他的弟弟妹妹饱受歧视。1963年,正是因他的这一“黑五类子女”身份,被南京外语学校拒之门外。

“文革”后期南京出现的“向阳院”制度,让高华对“告密”的肆无忌惮有了直观感受。随着张春桥提出“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落实到社会生活的每一个环节”,高华一家居住的院子里,小脚老太太们活动更为频繁了,她们每天在他家门口东张西望,盯着他家来了什么人,然后去告密。

运动一个接着一个。

高华至今还留有一份《讨瞿战报》。

瞿秋白的《饿乡纪程》、《赤都心史》两部作品,高华在1968年就读过,瞿也是他非常喜欢的作家之一,但令他纳闷的是,瞿怎么突然间就成了个大叛徒?而且一会儿说贺龙是反革命头子,一会又说平反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疑团越滚越大,真相到底是什么。几十年后,后代到底要怎么看这段历史?带着这些疑问,恢复高考后的1978年,当其他同学热衷于经济、法律等“有前途”的专业时,在第一志愿里,高华填报了南京大学历史系。

年轻时的这些经历,在高华看来是治学必备。“对人生有多少理解,就有可能对历史有多少理解”,高华非常认同法国年鉴学派的观点,中国前辈学者何兆武先生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历史学乃是一种理解,而决不是以寻章摘句为尽其能事的。”

 

南方新闻网齐介仑 宋淑美、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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